笔下生花的都市言情 柯學驗屍官討論-第466章 【番外】情人節(9)推薦

柯學驗屍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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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子…”毛利小五郎表情异样:“你不是说喝酒不好吗?”
“的确不好。”
林新一皱着眉头咂摸味道。
听说有人能从酒里喝出花香、果香、粮食香、烟熏香,可他就只喝出辣了。
再暗暗地侧目一望:
灰原哀还抱着那只大大的酒瓶,没有放下。
“酒的确不好,但该喝还是得喝的。”
“这…”毛利小五郎顺着林新一的目光,往旁边一看:
那个卡在两个大人中间的茶发小姑娘,直接被他下意识无视了。
而因为灰原哀是坐在毛利兰和林新一中间。
于是,在毛利小五郎眼中,林新一现在偷偷侧目观察的就是…
他女儿。
呵,臭小子。
到底还知道照顾小兰的面子。
毛利小五郎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:
“不错,你小子果然上道!”
“来来来,再满上!”
他热情地给林新一倒酒。
“别倒多了。”林新一还很矜持:“我就能喝一点点。”
“只能喝一点点?”
毛利小五郎笑得更加荡漾:
“好,那我们就喝‘一点点’。”
…….
酒过三巡。
“毛利大叔,你还喝吗?”
林新一放下酒瓶,脸色微醺地问道。
毛利小五郎:“……”
他强睁着朦朦胧胧的醉眼,看着林新一身前摆着的一溜空瓶。
在再三确认那些不是啤酒,更不是矿泉水,而是43度的曰本威士忌之后…
毛利小五郎整个人就垮了:
说好的不会喝酒呢?混账!
“喝…没事,再喝!”
毛利小五郎暗暗给妻子送去一个求助的目光。
在意识到丈夫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都要被年轻人完全击溃之后,妃英理无奈之下,也只好强笑着端起酒杯,跟林新一拼起酒来。
又是酒过三巡…
林新一总算有了些喝醉的意思。
他脸上烫红发烧,眼神迷糊失神,看着全然没了平时的理智与冷静。
但相比之下,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的情况要更为糟糕。
他们俩此时勾肩搭背地靠在一块,全靠着相互支撑提醒,才没双双醉倒过去。
“要坚持不住了…”
“小五郎,现在就开始问吧。”
趁着脑子里还有仅存的那么一丝清明,妃英理及时在丈夫耳畔这么轻声说道。
“好、好…”
毛利小五郎醉醺醺地点了点头。
他转过头,强支着重若千钧的眼皮,对着林新一问道:
“新、新一啊…”
“你跟克丽丝小姐,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分手啊?!”
“嗯…克丽丝?”
林新一晕晕乎乎地愣了一下:
“她…她本来就不是我女朋友!还谈什么分手?”
“糟了。”一旁的毛利兰顿时紧张起来:“林先生真的喝醉了!”
她悄然绷紧了身体,时刻准备着出声打岔,防止林新一说出什么更为敏感的情报来。
至于林新一刚刚说出的那句真话…
毛利小五郎倒是完全没意识到这背后的含义:
“你小子…怎么还说这种气话?”
“克丽丝小姐好歹陪了你这么久。”
“你现在难道就一点都不爱她吗?”
这个问题一问出来,小五郎和妃英理眼神里的醉意都稍稍清减了几分。
他们都在等待林新一的回答。
而林新一的回答是:
“爱她?怎么可能啊…”
“她年纪太大了啦!”
毛利夫妇一阵沉默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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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家克丽丝小姐看着也没比你大多少吧,你竟然就嫌弃人家年纪大了。
看不出来,这小子还是个喜新厌旧的人渣。
等等,他会喜欢上小兰,不会也只是单纯地因为…
小兰她未成年吧?
“噫…”
想到这里,夫妇俩都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及时撤资止损了。
但林新一却是在酒意驱使之下,自顾自地继续说道:
“不过…”
“抛开年龄不谈,克丽丝的魅力的确让人很难阻挡。”
“可问题是,我的心已经完全属于另一个人,不会再有所动摇了。”
“哦?那个人是?”
毛利夫妇紧张地屏住了呼吸。
毛利兰也紧张地屏住了呼吸。
因为她很清楚,如果自己再不阻止,林新一就要跟她一样,落得一个社会性死亡的下场。
“林先生——”
毛利兰慌忙出声打岔,想要及时救场。
但她的努力却失败了。
因为林新一根本不是用言语回答的,打岔没办法让他停下。
他直接用行动回答了那个问题:
“我爱的人…”
“就在这里。”
林新一转过头,一脸深情地望了过来。
他望向自己身旁。
“完了…”毛利兰脸色一白。
她慌忙拽住林新一的胳膊,拽偏他的目光,打断了他对灰原哀的深情告白。
然后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转头对爸妈说道:
“爸,妈。”
“林先生他、他这是喝多了…”
一阵微妙的沉默。
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互相对视一眼,没有说话。
他们的嘴角都浮现出一抹微笑。
“这孩子,到现在还害羞呢。”
一声只有他们自己能听清的轻声呢喃。
然后,带着一股让人难以理解的欣慰和满意…
夫妇俩终于抵挡不了醉意的侵袭,一头趴在桌上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“额…”
毛利兰看得一头雾水:
她爸妈这反应…
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
林先生他应该…没社会性死亡吧?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林新一现在并不关心自己的名誉问题。
就连一旁为自己担心着的毛利兰,还有旁边表情异样的柯南,也都被他无视了。
他眼里只剩下了一个人。
酒意之下,仿佛这世界都只剩下了他和她。
“啊…志保。”
林新一轻轻将少女环腰抱起,让她站到凳子上。
两人的脸颊便只剩下咫尺之遥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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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原哀轻轻一叹。
她知道林新一是真的醉了。
不然他是绝对不会当着外人的面,对自己做这种亲密的动作的。
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她的脸颊也渐渐红了。
而灰原哀也知道,自己起初想要的就是这个场面。
林新一喝醉了,酒后吐真言,现在正是“审问”他的好时候。
但当机会真正到来之后,看着这个平时不善表达的男人,酒醉时深情望向自己的眼神。
她却反而没有那些躁动的情绪了。
“林…”
灰原哀犹豫许久,还是问了。
不过不再是出于那小小的嫉妒、不安,只是单纯的好奇罢了:
“灰原哀,到底是谁?”
“灰原哀?”
林新一愣了愣神:
“灰原哀,就是你啊。”
得到的回答,与清醒时完全一样。
灰原哀想了一想,决定换一个问法:
“那你为什么,要给我取‘灰原哀’的名字呢?”
“因为你就是灰原哀啊!”
灰原哀:“…….”
她成了灰原哀,是因为灰原哀就是她。
这都问出死循环了。
醉酒的人果然只会说些胡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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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原哀轻轻一叹,便不打算继续往下问了。
因为她从林新一刚刚在醉意驱使之下,本能望向自己的时候就知道…
“灰原哀是谁“,这个问题,已经没那么重要了。
就让那个女人永远地活在林新一的过去吧。
现在是属于她的。
灰原哀准备就这样简单收场,让男友好好休息一下。
但这时,林新一却是不由分说地搂着她,酒气醺醺地继续说着胡话:
“志保,你知道吗…”
“你真的就是灰原哀。”
“嗯嗯…”灰原哀翻着可爱的小白眼,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。
“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你,你就是现在这个模样,只有一丁点大。”
“嗯?”灰原哀眉头微蹙:
年龄有点对不上啊。
林新一是在她读大学之后,才被组织安排到她身边负责监视任务的。
那时她都已经12岁了。
怎么会像“现在”这么小?
难道是他自杀失忆之后…那些能勉强回想起来的记忆碎片,也开始变得紊乱了吗?
灰原哀心中疑惑。
只听林新一继续含含糊糊地说道:
“那时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“有人告诉我你叫‘灰原哀’,我就把这个名字记下了。”
“再然后…”
“我就一直把你带在身边。”
“把我带在身边?”灰原哀愈发疑惑。
“额…不是你,是你的卡通画像。”
“画的就是你8岁的模样。”
“这…”灰原哀悄然意识到了什么:
自己8岁的时候,还生活在组织在米国的秘密基地里。
而那时候林新一已经被贝尔摩德收养,正好也在米国接受特工职业技能培训。
难道说…
林新一是在基地受训的时候,偶然间撞见了年仅8岁的她?
然后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,林新一从旁人那里问错了名字,在心里给她取了一个“灰原哀”的名号?
而那时基地管理严格,不同部门的成员不能互相交流。
被当成科研人员培养的自己,和接受特工训练的他,即使有可能偶然打个照面,也是根本没有机会互相认识的。
灰原小小姐一阵脑补。
顿时脑补出了一个林新一年少时与她一见钟情,却因为组织规矩造成的隔阂,直到4年后才有机会与她重逢的青春爱情故事。
这个故事还挺浪漫的。
就是哪里有点不对劲…
“8岁…“
“我那时才8岁吧?”
“他一眼就看中了一个8岁小姑娘,还偷偷画了我的画像,天天带在身上??”
这都有点变态了…
灰原哀一阵错愕。
但仔细想想:
后来林新一正式与她相识,并开始疯狂追求她的时候,她也不过才12岁。
唔…
这家伙好像本来就是个变态啊。
倒是现在…
现在你怎么不变态了?!
望着醉酒后都下意识跟自己保持起码安全距离的男朋友,现年8岁的灰原哀心里很是无奈。
而在她那复杂的目光中。
林新一晕晕乎乎地想了一会,继续向她倾诉:
“总之,从那时候开始,你就一直陪在我的身边。”
“灰原哀这个名字,也始终留在我的心里——”
“尽管,那时我还对你一无所知。”
“等后来我才发现,灰原哀就是宫野志保,宫野志保就是灰原哀。”
“那个始终陪伴着我的‘小姑娘’….”
他轻轻抚摸着灰原哀那软软的茶色头发,深情地感叹着:
“原来就是你啊!”
“…….”灰原哀沉默了。
林新一的故事有些出人意料。
但毫无疑问。
这是她最想听到的回答:
“这可能,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吧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.
一年前,地球,林家。
“臭小子,情人节你回家干嘛…”
“给老子滚出去谈恋爱,不找到女朋友就别回家!”
那时还不叫“林新一“的林新一刚一回家,就挨了老爹一记熟练度满级的催婚大法。
“爸,别闹了…”
“恋爱这种事讲缘分,强求不得的。”
林新一大喇喇地坐下,顺手放下随身携带的公文包。
“孽畜,还敢狡辩?!”
林老爹被气得胡子直瞪:
“你自己不主动去找,缘分还能从天上掉下来啊?!”
“嘿,说不定呢。”
林新一陪着傻笑,顺手从包里掏出钱包,手机,还有一个老化泛黄的卡通铅笔盒。
“说不定个屁!”老爹又给气得不轻:
“还等缘分从天上掉下来——”
“臭小子你自己想想,就你这工作,你这些天一共见过几个女的?”
“那可多着呢。”
“路上碰见的不算!!”
“那也还有不少…”
“只打过照面,相处一分钟以下的也不算!!”
“这个…”林新一犹豫了:
“死的算吗?”
“不算!!!”
林老爹愤怒地拍案而起,似乎是想当场跟儿子练上一场家传武艺。
“哦…那就只有一个。”
“嗯??”
老爹的开山掌戛然而止:
“竟、竟然还有那么一个?”
“那姑娘叫什么?今年多大了?长得怎样?什么学历?家住在哪?有多少亲戚?要多少彩礼?房子加不加名字?以后准备生几个孩子?孩子跟谁姓??”
“啊,这个…”林新一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他硬着头皮,把手上那只泛黄的铅笔盒推了出去。
“要不,爸…”
林新一指了指铅笔盒上灰原哀的卡通肖像:
“你自己问问她?”
林老爹:“…..”
“孽畜!!”
“小人画能当老婆吗?!”
眼见着又是一招大义灭亲的疯魔拳法。
但这拳还没落下,他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,蓦地停下了动作:
“儿子,话说回来…”
“你都是上班的人了,还一直带着这个小学的铅笔盒干嘛?”
“难道…是什么重要的人送给你的?”
“比如说,是哪个女孩子??”
林老爹循循善诱地问道。
“是个女同学送的没错啦…”
“哦?!”老爹的眼睛亮了:
“她叫什么?长得怎样?什么学历…”
“额…算了…”
“爸也不对你要求什么了…”
“是个女的,活的,就行了。”
“总之。”林老爹满怀期待地问道:“那姑娘现在还联系得上吗?”
“额…让我想想…”林新一一阵苦思冥想:“抱歉…我就记得是小学里哪个女同学送的,但名字忘了。”
名字都忘了,联系方式就更别提了。
“混账!那你留着这铅笔盒有屁用?!”林老爹差点又要爆发。
“这个么…”
林新一一阵沉默。
他轻轻抚摸着那个沉甸甸的铅笔盒,看着铅笔盒上,陪伴了他半生的茶发小姑娘。
“因为这个铅笔盒上面,有…”
手指从灰原哀的画像上温柔拂过…
“有‘撞角’。”
最终停在了铅笔盒的尖角上。
为了不伤到人,一般的金属铅笔盒边角都是钝的。
但这个铅笔盒却设计得方方正正,棱角分明,边角又尖又硬。
再搭配上它本身堪比板砖的重量…
就算不懂武功的菜鸟,也能轻轻松松地用这玩意砸破对手的脑袋,送对手一张医院的长期饭票。
这无疑是非常反人类的设计。
物理层面的“反人类”。
“这铅笔盒有着管制武器的威力,却是实打实的‘日常文具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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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拿它来防身的话,就算不小心把歹徒打死了,也是实打实的正当防卫。”
“毕竟,我作为脑力工作者,身上带文具很正常吧?”
“遭到袭击的时候被迫拿文具来防身,不算过分吧?”
“我都只能拿‘文具’来防身了,歹徒还是死了,这能怪我吗?怎么都不能算防卫过当吧?”
林新一一脸兴奋地介绍着自己的本命法宝。
他抚摸着那铅笔盒,就像吕布在爱抚自己的方天画戟。
“嘿…你小子这法医的‘法’倒没白学。”
“不错,这铅笔盒是个好东西。”
“改天给老子也整一个试试。”
林老爹一番见猎心喜。
然后…
“混账!别给老子转移话题!”
“女朋友呢?老婆呢?!”
林老爹怒发冲冠,拍案而起:
“摸铅笔盒的功夫比摸女人还多——”
“那上面的小人难道能当你老婆?!”
林新一抄起铅笔盒,不甘示弱:
“您别管——”
“我还就要她当老婆了!”

精彩都市言情 柯學驗屍官 線上看-第465章 【番外】情人節(8)鑒賞

柯學驗屍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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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番鬼鬼祟祟的商议之后,毛利夫妇的态度愈发热情。
他们盛情邀请林新一晚上留在家里用餐。
林新一念及自己刚刚接下照顾毛利兰治病的重任,不好太快在家属面前抛下“病人”离开,便也爽快地答应了下来。
就这样,屋子里渐渐弥漫起饭菜的香气,还有欢声笑语。
晚餐马上就要开始,气氛热闹得像是过年。
但柯南小朋友却并不高兴。
他总觉得:
“哪里有点不对劲…”
气氛的确很热闹,但热闹是人家的。
他就像是独自坐在角落小板凳上的肥宅,有点多余:
“小兰,你爸妈…”
“是不是对林新一太’热情’了?”
“哎?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
毛利兰一脸无辜地望了过来。
柯南:“……”
望着小兰干净无暇的大眼睛,他还是没好意思说出自己心里那暗得发绿的忧虑。
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…
毛利叔叔和妃阿姨,应该只是因为小兰的“病”,才会对这位林医生这么热情。
他心里这么想着…
那边妃英理已经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:
“来,小兰,过来吃饭了。”
“额?”毛利兰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自己亲妈推推拉拉地,送到餐桌旁,摁着在林新一身边坐下。
柯南:“……”
喂喂…小兰的裙边都已经搭到林新一腿上了…
这座位安排得太近了吧?
妃阿姨…你到底在做什么啊?!
妃英理并没有注意到柯南那越来越绿的小脸。
她只是很自然给女儿安排好座位,然后自己跟毛利小五郎坐在一边,坐在女儿和林新一的对面。
一对一对的。
看着就像是一场双重约会。
柯南:“……”
有问题,绝对有问题!
他小脸一绿,忍不住拉住正准备上桌吃饭的灰原哀,对这个理论上与自己同病相怜的战友小声嘀咕起来:
“喂,灰原。”
“你不觉得你男朋友…跟小兰挨得太近了吗?!”
柯南的语气很是纠结。
但灰原哀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
“大侦探,就算你治不好自己的疑心病…”
“这么久的时间,总该换一个假想敌了吧?”
“我….”柯南无言以对:
的确…林新一和小兰都认识那么久了,要是他们会有什么事,那早该有了。
反倒是他…一路担惊受怕到现在,看着都有些神经质了。
“请成熟一点吧。”
灰原哀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说着,她神色淡然地转过头,迈开小短腿,走到餐桌边。
转身,踮脚,屁股往后一抬,一挪,一挤。
然后就以大妈超市抢购之势,硬生生地挤开了原本紧挨着坐在一起的林新一和毛利兰,强行坐在了他们中间。
“我要坐在这里。”
灰原哀抬头望着身边的男朋友:
“行,还是可以?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没人会拒绝灰原小小姐的任性。
而此时此刻,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也没心思注意,这个本来就一直很黏林新一的茶发小姑娘。
他们都在忙着为自己的未来女婿,准备最后一关测试:
“新一啊…”
妃英理给丈夫暗暗使了一个眼色。
毛利小五郎马上就心领神会地使出自己锤炼了整整十年的看家本领——喝酒。
他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,又美滋滋地给自己续上了一杯。
在完成这战术前摇动作之后,小五郎顺势站起身来,拿着那酒瓶就往林新一杯子里怼:
“新一啊。”
“我也算是你的长辈。”
“今天难得一起聚聚,我们就好好喝上一杯。”
毛利小五郎不着痕迹地用出一招“倚老卖老”,尽显三十年劝酒功力。
与此同时,不待林新一回答,他就自己抢着把酒往林新一杯子里倒。
这招“倒都倒了”,更是一记杀招。
长辈劝酒,又倒都倒了,年轻人哪里敢不喝呢?
小子,乖乖地喝下去吧!
哇哈哈哈…
毛利小五郎心中狂笑。
但他的笑容却很快戛然而止。
因为,他那招“倒都倒了”还没来得及突袭得手。
林新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从桌上撤了杯子。
连杯子都被他攥到手里了,酒自然是没法倒的。
好一招“釜底抽薪”!
毛利小五郎心中一沉:
这招在酒桌上用出来,可就相当于撕破脸了。
“喂,小子!”
小五郎旋即沉下脸色,使出一记杀招:
“我难得请你吃顿饭,你都不肯我喝杯小酒。”
“是不是不给我面子?”
来了,劝酒界的禁·超必杀。
这招“不给面子”一旦使出便再无回旋余地,中招者只能在朋友关系和身体健康之间二选其一。
从在私人关系中占强势地位的那一方手中使出来,杀伤力尤为可怖。
毛利小五郎是林新一的“未来岳父”,他有自信,这小子不敢因为这种小事来伤了他的面子。
但他没想到的是…
“不好意思,毛利叔叔。”
“我今天开车过来的。”
林新一不紧不慢地使出一招“喝酒不开车、开车不喝酒”。
此招挟法律为挡箭牌,拒绝得有理有据。
既照顾了主人家的面子,又轻描淡写地化解对方的进攻态势。
“你…”毛利小五郎被怼得一时语塞。
但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:
“没关系,放心喝吧!”
“喝醉了也没关系,大不了让你妃阿姨开车送你回去!”
黑暗神域
毛利小五郎使出一招“免费代驾”,把酒局安排得妥妥当当,彻底封死了林新一的退路。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。
林新一再不喝就说不过去了。
“好吧,我喝点。”他轻轻一叹,算是认了栽。
“好!”毛利小五郎喜笑颜开,顺势就想往林新一杯里倒酒。
但林新一却又是灵活一闪。
他拿着酒杯,自己开了瓶酒,然后往杯里倒了那么浅浅的小半杯。
“毛利大叔,我敬你一杯。”
说着,林新一拿起酒杯,轻轻地抿了那么一口。
“这…”小五郎脸色一变:
好一招“反客为主”!
把倒酒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,喝多喝少就能自己把控。
这样明面上是在全程陪主人家喝酒,实际上却每次都抿那么一小口。
一顿饭吃下来,能喝个半杯就不错了。
纯粹是个气氛组。
“新一啊…”
弑荒
见到丈夫连连败下阵来,妃英理不得不亲自出马。
“今天我们‘一家人’都在一起,小五郎他也难得这么高兴。”
“你也就别那么死板了,陪他放开了喝上一次吧。”
她用的招式很朴素却很实用。
不过是拿丈母娘的身份动之以情,暗示林新一想更好地与他们成为一家人,就得把岳父伺候开心了。
一般的毛脚女婿被“丈母娘”这么一说,再看看身边温柔漂亮的女朋友。
就算平时滴酒不沾,这时也得硬着头皮干下一瓶白的。
但妃英理没想到的是….
林新一不仅没就此乖乖喝酒,反而还神色严肃地放下了酒杯:
“妃阿姨,既然你把我当成一家人看。”
“那有些话我可就直说了:”
芳动天和
“酒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喝多了伤身体。”
“尤其是毛利叔叔,他的酗酒问题已经非常严重了。”
“妃阿姨你不管他就算了,怎么还能纵容他呢??”
此言一出,气氛顿时冷了下来。
林新一这张“健康牌”,打得妃英理根本不知道怎么接。
因为她一向非常反对丈夫酗酒,这时候被林新一谈到健康问题,根本没办法突然转变口风。
所幸,作为老酒鬼,毛利小五郎很有应付这种“健康牌”的经验:
“唉,别吓唬人了!”
“我在居酒屋里认识的龟井老爷子天天都喝得烂醉如泥,这不是还健健康康地活到了九十多?”
他一招杠精最爱用的“以点破面”,寻找并放大特殊个例,来胡搅蛮缠地反驳对方的整个理论。
如果是傻子,观点就真的会被这种话术带偏。
但林新一可不傻。
面对这种杠精式言论,他选择了最聪明的应对方式——
置之不理:
“那毛利叔叔你开心就好。”
“反正我不想喝。”
“说实话,我根本不知道,酒这种东西好喝在哪。”
“那是你还太年轻!”
“小孩子还不懂事,不知道酒的好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没怎么见过会喝酒的人,没人带你入门。”
“来来来…我今天就教教你该怎么品酒。”
毛利小五郎不甘示弱,气鼓鼓地想接着给林新一倒酒。
但这又被林新一挡了下来:
“毛利叔叔。”
“谁说我没遇上过会喝酒的人?”
“我遇上的酒鬼可多了,他们都告诉我,喝酒没什么好的。”
“胡说!”毛利小五郎针锋相对:“真正懂酒的人怎么会说这种话?”
“小子,你都是在哪碰上的这些胡说八道的家伙?”
“解剖间。”
毛利小五郎:“…….”
“有急性酒精中毒的,有酒驾车祸的,还有得酒精肝病死的。”
“其实前面两个还好,死人我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林新一分享着自己的感想:
“因长期酗酒导致晚期酒精肝死亡的尸体,才是最恶心的。”
“酒精肝会导致脂肪肝和肝硬化。”
“前者看着像臃肿百倍的肥鹅肝。”
“至于后者,那纤维化的肝脏上面长满了疙疙瘩瘩的硬瘤子,看着就像癞蛤蟆。”
尸体并不可怕。
但只要想到一个人可以把自己的血肉糟蹋成这样。
就会让人感受到一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反胃了。
“唔…”毛利小五郎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这下别说劝林新一喝酒,他自己都有些喝不下去了。
而此时此刻,林新一又默默地补上了一记绝杀:
“还有,毛利叔叔。”
“前几天在轻井泽的事情,你难道忘了吗?”
“那位碓冰律子小姐,可就是喝酒把自己喝死的。”
此言一出,毛利小五郎的脸色瞬间憋得涨红。
他怎么会忘了这事呢…
那天因为自己喝酒误事,妃英理都被坑得变成了头号嫌疑人。
因为这件事的影响,毛利小五郎痛定思痛、深切悔悟,回家之后就立刻下定决心戒酒。
从三天前开始,今天,已经是他成功戒酒的第一天了。
“好…不喝就不喝吧…”
毛利小五郎悻悻然放下酒瓶,老实地坐回去了。
“叔叔你自己喝吧。”
“注意适量就好。”
林新一稳占上风,嘴角也随之露出一抹微笑:
他是真的不喜欢喝酒。
不管是多么名贵的酒,他喝着都像是跟喝消毒水一样难受。
按泽木公平先生的标准,林新一就是那种只会暴殄天物的腌臜俗货,捆在水水晶里炸死都嫌不够。
“总算能安心吃饭了。”
他心中松了口气,终于满意地放下了酒杯。
然后…
咕咚咕咚…
酒杯被倒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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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原哀抱着大大的酒瓶,偷袭得手。
林新一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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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女朋友。
灰原哀那冰蓝沉静的瞳孔,有点让人读不懂。
林新一想了一想。
然后,拿起酒,一饮而空:
“好吧,今天就算破例了…”
“毛利叔叔,我们喝。”

精彩絕倫的玄幻小說 柯學驗屍官-第462章【番外】情人節(5)讀書

柯學驗屍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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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利小五郎满怀担忧的看向妻子。
他的态度已经渐渐明确。
现在就等妃英理的意见。
只要她这个当妈的也投票赞成,毛利兰明天就能穿上一身精神的蓝白条纹。
“不…”
妃英理到底还是不舍得下这个决心:
“非得送去医院不可吗?”
精神病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进去容易,出来就难了。
“这…”毛利小五郎看着冰箱里那块“阴间巧克力”,表情凝重不减:
这又是“新一”,又是“哀”的…
而小兰现在又把柯南当成了新一。
这要是不把她送去治疗,让她继续跟她想象中的“新一”住在一起。
毛利小五郎真的很担心自己会在某天外出回家之后,看到柯南惨死在柴刀下的无头尸体。
想到这,他不由猛地打了个哆嗦:
“英理,我们不能讳疾忌医啊!”
“……”
“再观察观察吧。”
妃英理全然没有在法庭上的精明干练。
偷 心 戀人
她犹豫着,纠结着,甚至开始自己欺骗自己:
“今天小兰可能是因为受了情人节的刺激,才会做出这么奇怪的事情。”
“或许…或许情况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严重。”
“好吧…”
毛利小五郎深深一叹:
“那我们再观察观察。”
“嗯…”妃英理怀着沉重的心情,匆匆把饭蒸上。
然后,他们俩互相对视一眼,便各自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,推门走出厨房。
“爸、妈!”
毛利兰的笑容迎面而至。
不过片刻功夫,她就已经帮着收拾好了家里的餐桌,还在桌子上铺上了洁白的餐布,摆上了颇具情人节气氛的红酒、蜡烛和高脚杯。
“你们看我准备得怎么样?”
毛利小姐邀功似的向爸妈撒娇。
“嗯…很好。”
一阵硬挤出来的笑。
望着这么孝顺、懂事、又可爱的女儿,妃英理差点又绷不住了。
她实在藏不住心中的担忧,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:
“小兰,你最近…”
“过得还好吧?”
“我很好啊!”
毛利兰歪头露出一个开朗的微笑。
任谁看到这个阳光四射的笑容,都不会相信这个天使般的少女会有心理问题。
“你过得好,妈妈就放心了。”
妃英理轻轻松了口气,又转头向丈夫送去一个暗示的目光:
女儿总体上还挺正常。
应该不至于送医治疗。
“别因为她现在正常就掉以轻心。”
“这可能是‘间歇性精神障碍’。”
毛利小五郎凑到妻子耳边,语气凝重地说出了自己偷偷恶补了一天《法医精神病学》,掌握的半吊子专业名词知识。
“嗯…”妃英理眼中闪过一丝愁意。
而她这微妙的表情变化,正好让心思敏感的毛利小姐捕捉到了。
“妈…”
毛利兰很快就隐隐意识到了什么。
这不需要什么细致入微的观察力。
因为她从昨天发现老爹在偷偷看《法医精神病学》开始,就一直在担心这件事情:
“妈,我爸他不会跟你说了什么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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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额…”妃英理一时语塞,相当于不打自招。
“真、真的说了?!”
毛利兰整个人僵立当场:
完了…现在她老妈也知道自己“发疯”诱拐小学生的黑料了。
社会性死亡的羞耻涌上心头:
“妈,你可别听我爸胡说。”
“我脑子一点问题都没有!”
“……”
妃英理心头一动。
她转头看向小五郎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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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看着真的很正常。
她能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了疯子,而且还知道自己没疯呢!
“别大意,英理。”
毛利小五郎附耳轻声提醒:
“疯子都不认为自己是疯子,这叫‘自知力缺乏’。”
“爸——”毛利兰注意到了老爹的小动作:
“你到底跟妈妈说了什么?!”
她额上青筋一爆,直把一双粉拳捏得咔咔作响。
毛利小五郎忧色更甚:
“‘躁狂发作’,有暴力倾向。”
“……”
毛利兰知道,自己可能一辈子都解释不清楚了。
而且解释清楚了还更糟糕:
如果自己没疯,那她跟柯南的事又该如何解释呢?
还是当疯子吧…
当疯子总比当变态好。
这样至少不用承担刑事责任。
想到这里,毛利兰不由无力地松开拳头,卸下气力,如破洞的气球般蔫了下来。
“这…”毛利小五郎心中又是一沉。
他现在就像是医盲在网上搜病,不管搜啥都能搜成绝症:
“情绪大起大落,抑郁和躁狂交替出现…”
“这是‘双相障碍’。”
“也就是所谓的‘躁郁症’啊!”
“……”毛利兰彻底放弃了抵抗。
她自暴自弃地愣在那里,干脆不吭声了。
“动作和语言完全抑制,常常保持固定姿势不动…”
“嘶…”毛利小五郎又是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可是严重的‘精神运动性抑制’!’”
一阵死一般的沉默,然后…
“爸——”
“怎、怎么了?”
“既然站着不动都是有病…”
“那我还是‘躁狂发作’吧!”
………………
“英理。”
“你怎么看?”
在一番父女情深的亲密交流之后,毛利小五郎神情严肃地再度跟妻子展开讨论:
“小兰她到底需不需要去医院治疗?”
“这个…”妃英理看了看丈夫微微发肿的脸颊。
不知怎的,这倒让她心情好了不少:
“我看小兰现在还是蛮有活力的。”
“情况应该还没严重到那种地步吧?”
“不过…”
妃英理收敛住微微翘起的嘴角:
“问题不严重也是问题,这样放任不管也不是办法。”
“小五郎,除了送医院接受治疗,就没有其他治好小兰的办法吗?”
毛利小五郎没有直接给出回答。
他先是犹豫了一会,然后才试探着说道:
“心病还得心药医啊。”
“我想,既然小兰是因为感情问题变成这样,那…”
“你是想让工藤家的那小子回来帮忙?”妃英理眉头一挑,抢着问道。
但毛利小五郎却是恨恨一啐:
“呸!哪能指望得上他?”
“那个臭小子消失了那么久,到现在连个音讯都没有。”
“我还特意打了他老爸老妈的电话,结果连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儿子在哪!”
“更何况…”
老父亲一阵咬牙切齿:
“更何况那混蛋都把我们女儿欺负成了这样!”
“也就是他现在消失了。”
“要是让我知道工藤新一现在在哪,看我不打死他!!”
他恶狠狠地低骂出声。
吓得旁边路过的柯南小朋友猛地一阵哆嗦。
而毛利小五郎又自顾自压低声音,避着在场众人,凑到妻子耳畔说道:
“那个臭小子是指望不上了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”
“能不能想办法给小兰介绍些男孩子,让她多认识一些‘朋友’。”
“这样一来,她说不定就能忘掉那个混蛋,走出现在的心理阴影了。”
“唔…”妃英理眉头微蹙。
她知道丈夫的意思:
只要小兰有了能给她幸福的新欢,肯定就不会再沉湎于那个伤她至深的旧爱了。
可问题是…
“小兰能为那小子伤心成这样,这份感情可没那么容易动摇。”
“而她认识的男孩子里…”
“有人能代替那个工藤新一吗?”
毛利兰人缘很好,在学校里认识的男生也很多。
但那些在校园恋爱番里当龙套都不够资格,只能靠着被泥头车撞死才能在异界番里混个主角的普通高中男生…
在颜值、性格、天赋、才学、个人魅力、乃至家庭背景上,跟工藤新一都差得太远了。
指望他们顶替掉工藤新一在小兰心中的地位?
他们有这个能力吗?
妃英理清楚,自己女儿可不是那么容易变心的。
光是在各方面的能力上胜过工藤新一还不行。
还得有耐心,有真心,懂得时时刻刻照顾小兰,可以在不知不觉间将小兰的好感度刷满。
这样才有一点点希望。
可小兰的社交圈子里,有这样的男人吗?
“有。”
毛利小五郎神色古怪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…”妃英理当即会意:“你是说林新一?”
“这不可能吧?”
其实妃英理最开始也在怀疑,林新一对自己女儿有什么想法。
因为他一见面就喊她阿姨。
就算是不知世事的三岁小孩,看到她的容貌,也会乖乖地喊上一声姐姐。
但林新一却喊她阿姨。
除了“因为想追她女儿、所以刻意跟她这位‘未来岳母’拉开辈分”这个理由以外,妃英理还真想不到什么合理的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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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后来才渐渐发现…
林新一其实没那么多心思。
他就是发自内心地觉得她年纪大。
而林新一后来还凭空多了一个比小兰更漂亮的女朋友,莫名其妙地脱离了单身。
妃英理也就彻底熄了那种丈母娘看“女婿候选人”的想法。
“不,他跟小兰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那家伙已经有女朋友了。”
妃英理果断地摇了摇头。
“这…这其实还是有戏的…”
“我之前应该跟你说过,那小子天天黏着我们女儿不放,似乎是还对小兰存着什么心思。”
“那更不行!”
妃英理有些难以接受:
“这种想要脚踏两只船的男人,怎么靠得住?”
“没有脚踏两只船那么严重啦。”
“林新一那小子最近跟克丽丝小姐感情出了问题,说不定背地里早就已经在闹分手了——所以他才会看上小兰的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…”
毛利小五郎一直在为林新一这个候选人说话,甚至有点收了林新一黑钱,准备打折卖女儿的味道。
其中原因也很简单:
现在除了林新一,他根本就没得选。
有希望救小兰脱离苦海,让她彻底忘掉工藤新一的男人,就只有这一个了。
“而且那家伙再不靠谱,也是个活生生的成年人啊!”
“总比一个幻想中的小学生‘工藤新一’好吧??”
“唔…”妃英理不由悄然陷入沉思。
“林新一他…”
“他真的要跟他女朋友分手了吗?”
不知不觉地,老母亲的语气也悄然松动下来。
但妃英理仍旧保持着应有的警惕:
“小五郎,这不会是你自己的臆测吧?”
“那位克丽丝小姐可一点不比我们的女儿差。”
“今天可是情人节,如果林新一他真的已经决心跟女朋友分手,一心一意来追求小兰的话…”
“那他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吗?”
话音刚落…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。
“砰砰砰。”
“有人在吗?”
林新一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妃英理、毛利小五郎:“……”
他们互相对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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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,灰原哀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时尚杂志,跳下沙发去给来接自己的男朋友开门。
毛利大叔就一脸热情地迎了上去:
“哎呀!”
“林桑,不,新一,你怎么…”
他打开门一阵张望,发现林新一是独自前来拜访之后,神情更加欣喜:
“你怎么一个人来了?”
“额?”门口的林新一微微一愣:“毛利先生,你也在家啊?”
“哎,叫什么毛利先生…”
毛利小五郎热情地拉住林新一的胳膊:
“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以后就喊我叔叔吧!”

人氣言情小說 柯學驗屍官-第459章 【番外】情人節(2)讀書

柯學驗屍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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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放课后。
灰原哀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跟柯南一起,回到了毛利家。
她是来这里借用厨房、材料和模具的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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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就要跟男朋友过情人节。
留给灰原哀准备巧克力的时间不多了。
只有在平时就喜欢制作甜品和点心的毛利小姐家里,才能在短时间内轻松凑齐制作情人节巧克力的材料和模具。
而家政技能熟练度MAX的毛利兰,更可以担当她的巧克力制作导师:
“自制巧克力说起来很简单,但又没那么简单:”
“重点就在于可可粉、霜糖、奶粉、黄油等几种材料的比例搭配,把控好巧克力的甜度和口感…”
“……”
毛利兰果然是个很负责任的老师。
她为灰原哀一番细致讲解,竟是把本应简简单单的自制巧克力方法,讲出了能让这位天才少女都隐隐感到头大的复杂门道。
“所以…”
灰原哀眉头微微蹙起。
理科生简单直接的大脑,让她很难接受毛利小姐那极具匠人精神的繁琐步骤:
“这么费劲做出的自制巧克力,和直接把买来的巧克力加热融化做成的‘自制巧克力’比起来…”
“会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当然有了。”毛利兰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买来的成品巧克力,其用料比例都是厂商根据大众口味和市场需求,请食品专家精心调配过的。”
“肯定会比自制巧克力更好吃一点啊。”
灰原哀:“……”
所以你刚刚说了那么多自制巧克力的技巧,都是在说废话么。
“不是哦。”
毛利兰眨着她那纯洁无暇的大眼睛:
“自制巧克力重要的地方不是口味,而是制作者的心意。”
“和没有灵魂的流水线产品不同,我们在用双手制作巧克力的时候,也不知不觉地把自己的心意融化了进去…”
她这话就像是春晚小品结尾响起的煽情音乐,猝不及防地升华起主题。
灰原小姐对此不屑一顾:
“自我感动的无用仪式而已。”
“男人只知道那是自制巧克力,可看不出里面有多少‘心意’。”
“唔…”
毛利兰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:
“那,小哀…”
“我们这次就直接把买来的成品巧克力加热融化算了?”
“不。”灰原哀摇了摇头。
她系上围裙,攥起锅铲,踮着脚爬上椅子,稳稳地站在了灶台前面:
“还是用可可粉自制吧…”
“都已经听了那么久的自制巧克力技巧,不用上的话,时间就白白浪费了。”
灰原小小姐还是选了那更麻烦的方法。
毛利兰先是憨憨地愣了一下,然后才若有所思地反应过来。
她嘴角露出一抹微笑,手把手地帮着灰原哀制作情人节巧克力。
柯南也在旁边忙着跑东跑西,帮忙打打下手。
很快,厨房里弥漫起一股甜腻的香气。
调配好的热巧克力浆被灰原哀小心地倒入模具,只待放进冰箱冷却成形,情人节巧克力就能算是制作完成。
“对了,小哀:”
毛利兰攥着盛有巧克力浆的裱花袋,暗含鼓励地问道:
“你要在巧克力上,写什么送给林先生的话么?”
情人节巧克力上,要写的肯定是情话。
这可就让灰原哀犯难了。
在谈情说爱这方面,她跟林新一一样需要扶贫:
“不用了。”
“就写他的名字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毛利兰点了点头。
她拿起裱花袋一阵笔走龙蛇,很快就在那巧克力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名字:
“新一。”
“唔…”毛利小姐一阵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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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写林新一的名字,果然有点怪怪的。
于是,她又转过头看向灰原哀:
“小哀,要不再把你的名字写上?”
“两个人的名字写在一起,再画一个大大的爱心,图案这样设计不错吧?”
“可以。”灰原哀没有意见。
毛利兰很快再次拿起裱花袋准备“作画”,可这杆画笔刚举起来,却又莫名其妙地停在了半空。
她突然想到了什么:
“小哀,写你哪个名字?”
“这个…”
“安全起见,就写‘哀’吧。”
“OK。”毛利兰眨了眨眼,
她很快就动手在巧克力上,留下了一个大大的“哀”字。
“唔…”
在看到实物效果之后,毛利小姐又沉默了:
“抱歉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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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应该用罗马音的。”
灰原哀:“……”
刚刚用汉字写“新一”的时候,大家还都没有察觉。
现在再用汉字,把那大大的一个“哀”字写在巧克力上…
这还哪是送给男朋友的情人节巧克力。
分明是送给前男友的灵堂花圈。
“算了…就这样吧。”
灰原哀无奈地叹了口气:
“反正他天天跟死人打交道,从来就不忌讳这个。”
“嗯。”毛利兰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。
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把制作定型的巧克力送进冰箱冷却,一边又不经意地随口问道:
“说起来我也一直有些好奇:”
“你怎么给自己取了‘哀’作为名字?”
“这种名字…很少见啊。”
正常人都会往名字里塞点好字。
可灰原哀…却是一个听着就有点不详的名字。
“这个…”
灰原哀微微一愣。
“这名字…是新一帮我取的。”
“林先生取的?”
毛利兰有些错愕:
“他怎么给你取这么奇怪的名字?”
作为男朋友,林新一应该希望自己的爱人幸福快乐才对吧?
怎么会用上一个“哀”字呢?
“……”灰原哀一阵沉默。
在毛利兰的好奇疑问之下,她也想到了这个从未被自己深究过的问题:
为什么自己会叫灰原哀?
虽然她很喜欢这个名字。
但当时的她刚刚从组织的魔爪里逃离,人生第一次有了自由,有了爱人,有了能跟家人团聚的机会,可一点都不哀伤啊。
林新一为什么会给自己,取上这么一个生僻古怪的名字?
是随意而为,还是另有原因?
灰原哀百思不得其解。
而就在这时…
“灰原哀、灰原哀…”
一旁的柯南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他皱着眉头,苦思冥想地愣在那里,嘴里一刻不停地念叨着灰原哀的名字,似乎在努力地尝试着回忆什么:
“这个名字…”
“我以前好像在哪听过。”
“额?”灰原哀微微一愣:
这不是林新一随便给她取的假名么?
柯南怎么会在以前就听过?
“哦…对了…”
柯南又从记忆的角落里回想起了什么:
“好像是林新一自己什么时候跟我提到过…”
“他说…灰原哀,好像是他的一个朋友。”
‘什、什么?’毛利兰讶异地张大了嘴巴。
灰原哀万年不变的冷淡神情,也为止微微一滞:
“灰原哀”,其实确有其人?
那岂不是说…
林新一出于某种不为人知的心理,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名字,安到了她这个女朋友身上?
她一直在顶着别人的名字生活?
“柯南。”
“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灰原哀的表情严肃下来:
“林新一到底是什么时候,是怎么跟你说的。”
“那个灰原哀到底是谁?”
“额…这个…”柯南挠着自己演大头儿子不用化妆的大脑袋,表情很是为难。
“我记不清了。”
他是记忆力惊人的名侦探不假。
但人脑可不是存储空间无限的移动硬盘。
为了保证自己不被那些无用的垃圾信息撑爆,人脑会自动将那些判定为不重要的信息归类为短时记忆,
这些短时记忆保存不了多久,就会被清除得干干净净。
就像人不可能记得住自己33天前跟别人说的第一句话。
柯南现在也很难回忆得起,林新一是什么时候跟他提到的“灰原哀”,又种对话里具体提到了哪些信息。
此时此刻,他唯一能隐约想起来的就是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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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新一的确跟我提到过‘灰原哀’。”
“而且,那时应该是在灰原你变小之前。”
柯南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但这样拿捏不准的回答,却反而让他的话不像是什么毫无根据的幻想:
“总之…林新一说过,这个‘灰原哀’是他的朋友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
灰原哀的声音没了一开始的淡定:
“我变小之前,林新一也才刚失忆没多久。”
“以前的事他都忘了。”
“之后他又一直在实验室和警视厅工作,和我,还有你们两个在一起。”
“如果他认识了一个叫‘灰原哀’的朋友,我们怎么会对她一无所知?”
听到这话,毛利兰和柯南不禁陷入沉思:
的确,以前的林新一他们不了解。
可林新一从“自杀”、“失忆”的那天开始,就基本每天都跟他们两个混在一起。
也没发现他有认识什么新朋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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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就算他真认识了什么新朋友…
那又为什么要用这个朋友的名字,给自己的女朋友命名呢?
“会不会是这样…”
毛利兰试着提出一个猜测:
“这个‘灰原哀’,是林先生失忆以前就认识的人。”
“这个人应该对他有着什么极为重要的意义。”
“所以即使林先生失去了其他记忆,也依旧对她留有印象。”
“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他…”
“他把这个‘灰原哀’的名字,送给了你。”
说着说着,毛利兰的声音不由小了许多。
因为她已经看出这情况不对劲。
而且也能感受到灰原哀此刻的心情:
她现在连名字都是别人的。
那她算什么?
用来顶替那个“灰原哀”的替代品么?
或者说,打从一开始,林新一爱上她的原因,就是把她当成了某个女人的替身??
厨房里还弥漫着巧克力的甜香。
但灰原哀的心里却已然多了一丝苦涩:
“灰原哀…”
她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。
灰原哀意识到,跟毛利兰、铃木园子、贝尔摩德、还有自己姐姐比起来…
这个灰原哀,可能才是她真正的敌人。

精品都市言情 柯學驗屍官-第451章 怎麼變成我社死了推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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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跟着毛利兰来到现场之后,林新一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那具靠在墙边的尸体。
对法医来说,验尸工作从来都是越早开展越好。
作为警察,林新一更加不会因为想看毛利小姐社会性死亡的惨像,就误了为死者寻找真相的正事。
所以他一刻没有耽误,在简单地了解了情况之后,便立即从目暮警部手里接管了现场。
然后又指挥着这些搜查一课的警员们,及时对这桩性质恶劣的杀人案件展开了调查。
而有了林新一来接管指挥,目暮警部也放心多了。
虽说按照警视厅约定俗成的规矩,鉴识课只起辅助勘察作用,搜查一课才是主导调查的指挥一方。
但目暮警部很聪明。
他聪明就聪明在,很有自知之明。
以前一有案子就召唤工藤新一,现在有林新一在,他也乐于放权。
案子有这些大神负责就够了。
他跟在旁边不能说没有卵用,只能说有个卵用。
所以…
“林管理官,这案子就交给你了。”
目暮警部放心地把案子交到了林新一手上。
然后,他迅速转过头集中精神,一心一意地去处理好友毛利小五郎此刻面临的麻烦。
家暴未成年儿童,这可不是小事。
“小兰。”
目暮警部看了看身子莫名发抖的毛利小姐。
他加重了语气,再度强调道:
“我刚刚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。”
“关于柯南遭遇的事情,你必须向我们解释清楚。”
气氛是紧张的。
表情是严肃的。
目暮警部绷紧了一张圆脸,摆足了法不容情的模样。
他腰间挎着的不锈钢手铐在闪闪发光。
正义的审判,仿佛就要到了。
“目暮叔叔…”毛利兰绝望了。
她可怜兮兮地低着脑袋,在绝望中委屈地小声呜咽着:
“这次你就放过我吧!”
“我,我真的没有对柯南做过什么啊!”
“嗯?”目暮警部一脸疑惑。
“小兰,我只是想让你说清楚,你爸爸为什么对柯南施暴。”
“你替自己辩解做什么?”
“额…”毛利小姐微微一愣。
她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把自己吓得闹出了乌龙。
目暮警部本来还不知道真相,现在被她这么一求饶,反而让人察觉到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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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…”
目暮警部猛地回过味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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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兰,难道你…”
“我没有!”毛利兰拼命摇头。
“你也参与了对柯南的家暴行为吗?”
毛利兰:“……”
虽然被目暮警部怀疑成了家暴未成年儿童的凶残大姐姐。
但跟她一开始担心的那项指控比起来,现在的情况真是好太多了。
这个家暴的罪名正好可以解释她刚刚的反常表现,打消目暮警部的疑心,让她避免进一步的社会性死亡。
“没、没错…”
毛利兰长长地舒了口气,顺水推舟地承认下来:
“我是打了柯南那么几下。”
目暮警部看得眼角直抽:“你…”
你说这话的时候,怎么看着还挺高兴的?
难道小兰也只是表面温柔,背地里却是破坏成性的暴力狂么?
额…她好像本来就有这方面的倾向。
目暮警部想到了米花警署隔三差五就要上报来的,神秘女高中生当街破坏公物的目击报告。
“好吧…小兰,情况我了解了。”
他努力地从震撼中平复着心情。
然后又非常执着地再度发问:
“那你和你爸爸,到底为什么要打柯南啊?”
“你们对一个小孩子如此残暴,难道不觉得太过分了吗?”
目暮警部想问清楚这其中的缘由。
如果小兰和小五郎没有个合适的理由就把孩子揍成这样,那他就不得不怀疑这对父女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变态嗜好了。
若情况真是如此,那警方就必须对柯南采取一些必要的保护措施。
“这个,我们为什么打柯南…”
毛利兰再度陷入沉默:
为什么?
当然是因为她跟柯南的奸情暴露,把她老爹气得情绪失控了。
但这真相哪能说出来呢?
“怎么办,现在我该怎么回答?
到底得编出怎样的理由,才能让她和她老爸殴打柯南的暴力行为,显得事出有因,又不至于让她陷入社会性死亡呢?
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尴尬,让聪明的毛利小姐变成了傻瓜。
她脸上朵朵红云直烧,脑子里嗡嗡直响。
憋了半天都没憋出半句话。
“嗯?”目暮警部愈发觉得情况不对。
眼见着他的眼神越来越犀利,空气越来越紧张,毛利小姐也越来越绝望。
关键时刻,还是她老爸及时救下了她:
“目暮,还是让我说吧!”
毛利小五郎深深一叹,语气惆怅。
他整个人都显得冷静了许多,说话也能让人信服了。
然后,就在目暮警部疑惑期待的目光中,毛利小五郎活动了一下被警察摁得有些发麻的肩膀,紧接着言不由衷地说道:
“我们打柯南,是因为…”
“因为这小子太过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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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丑不可外扬,他只要编出个合适的理由救场:
“这小子色胆包天,在商场里偷看女孩子换衣服。”
“我和小兰才忍不住打他的!”
“啊?”目暮警部微微一愣:“就因为这个?”
“可柯南还是个孩子啊…”
“这只是小家伙在贪玩胡闹而已,怎么能说是‘色胆包天’呢?”
“他才8岁,8岁的小学生能懂什么?”
目暮警部忍不住为柯南抱打不平。
熊孩子胡闹起来是有点讨厌,但人家毕竟是年纪小不懂事嘛。
“不,你不知道。”
“柯南这小子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小鬼!”
“他天天在家里偷看黄色影碟,一见到有美女出现就会色眯眯地瞄人胸脯。”
“有时甚至还会特地守在风大的路口,看那些年轻女孩子的裙子被风吹起。”
“就连夜总会…”
“夜总会??”目暮警部一脸震惊。
“额…”毛利小五郎一阵尴尬。
他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,把自己的亲身经历全给说了上去。
“夜总会…”
“对…他小小年纪就想混到夜总会里找妈妈桑!”
“幸亏我和小兰及时发现,制止了他这厚颜无耻的行为!”
毛利小五郎一脸正气地这么说着。
与此同时,他还将目光投向自家女儿。
他在示意小兰跟紧自己的口风,把这谎话给圆上去。
“小兰…”柯南也可怜兮兮地望了过来。
他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。
“新一…对不起了。”
毛利兰悄然攥紧了拳头。
她咬紧牙关,红着脸颊,指着柯南说道:
“没、没错,柯南的确有些好色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和爸爸看着他,他恐怕早就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了了。”
一个“轻薄好色”、“淫邪无耻”的大帽子,就这么无情地扣在柯南同学身上。
如果是普通的孩子在商场偷看女孩子换衣服,至多能算得上是“熊”。
但要是一个早熟好色的小鬼这么做,那就的确是有些猥琐恶心,令人心中无法生出同情。
就像海贼里的桃之助…被打死也是活该的。
难怪毛利小五郎要如此严厉地执行家法。
就连毛利小姐都忍不住动手家暴。
原来是柯南做得太过分了。
“不过…”
目暮警部并没有因为毛利小五郎是自己好友,就只听信一家之言。
他很谨慎地转过头去,询问柯南的说法:
“柯南,你毛利叔叔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
“你真的在家偷看黄色影片,在街上偷窥女生裙底,又在商场里看别人换衣服了吗?”
“我…”柯南一时语塞。
他能感受到,周围那些警察叔叔,看自己的眼神已经变得不对劲了。
这话他要是承认了,从今往后,警视厅的大家恐怕都要知道,毛利兰家里养了个早熟好色的小怪物。
这一眨眼的功夫…
社会性死亡的人,怎么就变成了他啊?
柯南一阵绝望。
他看向毛利大叔,毛利大叔却只向他狠狠一瞪。
他看向毛利小姐,毛利小姐向他投来哀求的目光。
这眼神让他明白,他要是不社会性死亡,要社会性死亡的人就会变成小兰。
“我…”
柯南默默地把泪水咽下肚子。
小兰…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。
他咬着被揍肿了的嘴唇,绝望地背下了这口黑锅:
“没、没错,那些事我都做过。”
柯南努力地睁大眼睛,摆出一副孩童不知世事的纯真模样:
“可男孩子都喜欢看不穿衣服的大姐姐啊…”
“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
话毕,柯南又绝望地把眼闭上。
他现在只想祭出麻醉手表,朝着脖子狠狠来上一发。
然后就这么永远地睡下,再也不醒过来了。

扣人心弦的都市言情小說 柯學驗屍官 河流之汪-第449章 死者竟是我自己鑒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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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在绝望中撒腿奔逃。
但他知道自己逃是肯定逃不过的,所以,就只能一边逃一边求饶:
“毛利叔叔,我真的没跟小兰姐姐做什么!”
“你不要冤枉人啊!”
柯南这次换了个求饶思路:
他一个八岁孩子,踮着脚都够不着小兰的肩膀,难道还能对小兰做什么过分的事吗?
“混账!”
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起这,毛利小五郎脸都给憋绿了。
他回想了一下柯南和小兰这些日子里有过的亲密举动:
又是洗澡,又是睡觉的…
这还只是他这个父亲知道的。
在他没看见的地方,指不定还发生了什么更可怕的事情。
那是以毛利小五郎纵横花丛十数年的丰富人生阅历,都无法脑补出来的景象。
他那纯洁可爱的天使女儿…
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。
“畜生——”
毛利小五郎痛心疾首地怒吼着:
“都一起洗澡,一起睡觉了还不够?”
“你还想对我女儿做什么?!”
柯南:“……”
他知道自己这算是彻底讲不清楚了。
还是逃吧…
不管最后能不能逃掉,至少,能在逃跑的过程中,消耗掉毛利大叔的一部分体力。
等会挨打的时候,也能挨得轻一点。
想到这里,柯南逃得愈发起劲。
身后毛利小五郎的情绪也被撩拨得愈发狂躁。
而就在这时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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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跑着跑着,突然从自己路过的地方,隐隐看到了什么。
虽然他很快就惯性地跑过了这个地方,但刚刚路过时一闪而过的景象,却还是牢牢地印在了他这位名侦探的心里:
“那是…”
说得过分一点,那可能是他的救星:
“尸体?!”
“那个车位的墙上,靠着一具尸体?”
柯南注意到了这番景象。
星囚
但紧追在他身后的毛利小五郎全然成了星际玩家,根本没注意到身旁闪过的骇人一幕。
“毛利叔叔,别追了!”
“现在不是打人的时候啊——”
柯南悄然放慢脚步,回头指着自己刚刚跑过的地方焦急喊道:
“那、那里有具尸体!”
“哈?尸体?”毛利小五郎微微一愣。
“是啊!”
柯南彻底停了下来:
“就在我们刚刚跑过的那个地方!”
“毛利叔叔,你赶快回去看看啊!”
他继续伸手指向毛利小五郎身后,为对方指引方向。
毛利小五郎神色严峻地点了点头。
然后——
“你骗鬼呢!!”
他瞅准时机向前纵身一跃,顺手将柯南牢牢地擒在手里:
“还尸体?你怎么不说有UFO呢?!”
“当我是三岁小孩,这么好糊弄吗?”
“真、真的…”
柯南哆哆嗦嗦地挣扎着:
“真的有死人啊!”
“没错,是有死人。”
毛利小五郎狞笑着将柯南一把拎了起来:
“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,小鬼!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
商场外面。
目暮警部正带着他一众部下,在这里设点埋伏。
为了引诱那个神秘的凶手现身,他们特地安排佐藤美和子扮演成容易被凶手盯上的时髦女性,作为诱饵在这商场附近闲逛。
一旦凶手真的现身对诱饵下手,埋伏好的警员们就会突然来个神兵天降,将那凶手一举擒获。
这是林新一也认可的好计划。
但从目暮警官个人的角度出发,他其实并不愿意让部下以身犯险,执行这种可能会让自己受伤的诱饵计划。
可没办法,那凶手实在太过狡猾,也太过猖狂。
他连续三次作案得手,让警视厅面临的舆论压力空前巨大。
而警视厅又偏偏没有任何能确认他身份的线索。
就连林新一出马,一时间也拿凶手没有办法。
所以目暮警部纵然心里不情愿,也只能硬着头皮执行这个诱饵计划:
“希望能赶快把那个凶手抓到吧。”
“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岔子了…”
等了半天也毫无结果,目暮警部心里不禁隐隐地感到焦虑。
而就在他心中焦躁不安,不知该如何让凶手伏法的时候…
安排在商场其他位置埋伏监视的手下,却突然从无线电发来消息:
“目暮警部!”
“凶手现身了!”
“什么?”目暮警部胖胖脸颊上的线条,都在这一刻变得清晰硬朗了:“他在哪?!”
“在地下车库!”
“我们在地下车库东出口的位置,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焦急呼救的声响!”
“这可能是受害人的声音啊!”
“这…”目暮警部意识的情况的严重性:
凶手果然又按捺不住地,第4次现身作案了。
幸好他们正巧埋伏在附近。
还在凶手刚刚行凶作案的时候,就注意到了受害者发出的呼救。
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只要行动足够迅速,他们说不定就能救下受害者,再趁势将那凶手堵死在这地下车库!
“大家赶快开始行动!”
“分出几个小队,一组循声进入地下车库救人。”
“另外几组把商场的各个出口全都堵住,千万不要让凶手有混进人群逃跑的机会!”
目暮警部当机立断地下了命令。
警员们也火速依命行动起来。
“再派一组人去联系商场的保安。”
“让他们也配合我们警方,封锁住这整个现场!”
光凭现场埋伏着的这些警力,想封锁整个商场有点勉强。
所以目暮警部马上就想到,借助商场本身的安保力量,帮忙做些维持现场秩序的工作。
警员们当即受令,在第一时间赶往地下车库出口的保安亭,与执勤的保安取得了联系。
而在做完这些细致的安排之后,目暮警部自己也没有在后方闲着。
他很快就带着身边的一众部下,火急火燎地赶往那地下车库,寻找凶手和受害者的下落。
而大家一进这地下车库…
都不用再刻意寻找。
远远地隔着上百米,都能听见那可怜受害者发出的惨叫和哀嚎。
那惨叫声凄厉无比,在这空旷的地下车库里悠悠回荡。
余音袅袅,久久不散。
“太过分了!”
警官们都愤怒了:
“凶手这还有人性吗?!”
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施暴了,这是虐待啊!
再不赶快赶过去,受害者恐怕就要被凶手活活打死了。
“快过去救人!”
目暮警部心急如焚地一声大喝。
而在这急于救人的正义鼓舞下,身旁几个年轻力壮的部下很快超过了身子圆墩墩的他,抢先一步追去那惨叫声传来的方向。
目暮警部紧随其后。
他很快也跟着赶到现场。
然后,他才骇然发现…他们来晚了。
凶手已经杀了一个人。
一个辣妹打扮的年轻女性,已然浑身染血地靠在墙边,死不瞑目地倒在哪了。
而残暴的凶手还不满足。
他此时并未离开现场,反而在这离杀人现场不远的地方,继续对第二名受害者下手。
那第二名受害者不再是年轻女性。
而是一个可怜的孩子。
恐怕是那孩童目睹了凶手杀人的景象,所以惹得凶手想要斩草除根。
此时此刻,凶手就背对着这一众循声赶来的警察,对着那个无辜的孩童疯狂殴打。
他揍得兴起,甚至都没有注意到,自己已经被警视厅的天降神兵给包围了。
“混蛋!”
警员们都愤怒了:
“他竟然连孩子都不放过!”
凶手之前3次作案,都只是暴力伤人,没有杀人。
可这次他不仅杀了人。
还残忍地对一个孩童施暴。
“大家一起上!”
望着凶手残忍暴虐的背影,目暮警部俨然生出熊熊怒火。
搜查一课的精干小伙子们当即全力爆发、一拥而上。
当头一个飞出一脚,踢开了正在狂扁小朋友的凶手。
那凶手甚至都没注意到身后就人。
就被一脚踹倒在地,闷头倒在了地上。
紧接着,几位年轻警员又以泰山压顶之势,前赴后继地跳了过来。
他们一层层地叠起罗汉,重重地压在了凶手身上。
凶手整个人都被压在这座“人山”底下。
别说逃跑,就连一张脸都露不出来。
“小朋友…”
“你没事吧?”
目暮警部心疼地走上前去,轻轻将那可怜的孩子从地上扶起。
“呜呜…”孩子支支吾吾地哭着。
目暮警部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肩膀,又把他的身子扭转过来,想要看看这可怜孩子的脸。
这一看就把他吓了一跳:
好家伙,这张脸…
恐怕亲妈来了都不认识了。
“孩子,没事了…”
“别害怕。”
目暮警部满怀关切地安慰道:
“有警察叔叔在,就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伤的。”
“唔…”小朋友微微一愣。
眼里总算有了点光亮。
就这样,他一头倒在目暮警部的怀里,哭得稀里哗啦:
“呜呜呜呜…”
曰本警方的救世主,终于得救了。

笔下生花的都市小说 柯學驗屍官 起點-第442章 失落的園子小姐展示

柯學驗屍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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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利小五郎和铃木园子还想再秘密地讨论些什么。
但毛利兰和贝尔摩德已经从试衣间出来,肩并肩地来到了他们面前。
“园子,交给你了。”
无声之中,毛利小五郎向铃木园子递去一个鼓励的眼神。
“嗯。”铃木大小姐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她决心要试探小兰和克丽丝的关系。
尽管之前在学园祭经历的那一幕幕,已经足够有说服力和冲击力。
但就是因为这经历冲击力太强,强到有些离奇,让铃木园子实在不敢相信,小兰会在化妆间跟一个女孩子做那样的事。
“那可能只是我的幻觉…嗯,幻觉…”
铃木园子不断地在脑海里自我催眠,又暗自下定决心:
“必须得仔细试探小兰和克丽丝的关系,再下结论。”
她心里正这么想着,然后…
“园子!”
毛利兰兴冲冲地小跑过来。
她穿着自己新换上的连衣裙,在闺蜜面前美美地转了一圈:
“你看我穿这条裙子好看么?”
铃木园子闻言抬头一望:
“额…”
好看,当然好看。
人长成小兰这个模样,就算穿窗帘都好看。
但问题是…
“你怎么和克丽丝小姐穿着一样的衣服?”
毛利兰和贝尔摩德穿的,赫然是两条款式相同的连衣裙。
如果在普通人眼里,这就是“姐妹装”。
如果在林新一眼里,这就是“亲子装”。
而现在,在铃木大小姐眼里…
“这是情侣装吧?是吧?!”
她在心里震撼不已地咆哮着。
毛利小姐对此毫无察觉,只是亲昵地挽住身旁贝尔摩德的胳膊,如并蒂双姝一般,俏生生地展示着她们的美貌:
“因为这条裙子很好看嘛…所以克丽丝小姐特意帮我也挑了一件。”
“穿搭这方面,她可是专家。”
这话没有错。
贝尔摩德在时尚穿搭上的审美和品味,还不是她们这两个小丫头能比的。
她给自己和小兰挑的衣服,的确很适合她们俩。
不过…
“还是很像情侣装啊…”
“克丽丝小姐对待小兰的态度…是不是太过于亲密了?”
铃木园子的感觉并没有错。
贝尔摩德对毛利兰展现出的好感,远远不止普通朋友那么简单。
而她们之间的关系也在这些天的相处中迅速升温,好得连她这个闺蜜都羡慕。
这一点,看看现在毛利小姐和贝尔摩德,那一身扎眼的“情侣装”,那两只很自然地挽在一起的胳膊,就能有所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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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…”铃木园子几番犹豫,想试探又无从开口。
只是欲言又止地站在那,显得神情很是异样。
她自己都没注意到。
但心思细腻的毛利兰,却隐隐地察觉到了什么。
她松开挽着贝尔摩德的胳膊,咬着贝尔摩德的耳朵,轻轻地说了一句:
“克丽丝小姐,园子好像有些不高兴诶…”
“是不是我们两个太过亲密,让她觉得被‘冷落’了?”
“有可能…“贝尔摩德点了点头:
铃木园子根本就藏不住心思,那张脸一看就觉得是有事。
“因为‘闺蜜’被抢走,所以感到失落了么?”
“年轻女孩的心思可真敏感啊…”
贝尔摩德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。
然后她体贴地对毛利兰眨了一眼,又刻意扬声说道:
“小兰,我先去旁边的柜台看看,给你再挑件合适的衣服。”
说着,她就主动离开此处,把独处的空间让给了这两位闺蜜。
铃木园子还在那纠结发呆。
毛利兰则是一脸歉疚地走上前来,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:
“抱歉,园子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…我最近跟克丽丝小姐走得太近了?”
“嗯?”铃木大小姐猛地打了个哆嗦:
小兰突然这么问,难道说,她已经察觉到,自己察觉到她跟克丽丝小姐的关系了?
铃木园子一阵紧张。
但是,看到小兰这样主动地找自己聊起这些“敏感内容”…
本就急于试探对方态度,却又苦于无从开口的铃木园子,也很快意识到,这是一个打开天窗说亮话,让双方开诚布公的好机会。
“嗯…没错。”
铃木园子先是一番旁敲侧击:
“小兰,你和克丽丝姐姐走得的确太近了。”
“你们认识的时间明明并不长,关系却比我们俩还好…”
“尤其是克丽丝姐姐看你的眼神,总有种恋…家人般的疼爱呢!”
“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?”
毛利兰:“……..”
园子果然是在吃醋!
看来自己的确在无意中,冷落到这位好闺蜜了。
她心中正是自责,却听见铃木园子鼓足勇气,进一步意味深长地问道:
“小兰,你和克丽丝小姐之间…”
“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?”
“嗯?”毛利兰瞳孔一缩:
秘密?当然有了。
关于克丽丝小姐其实是犯罪组织干部,而且还因为某些原因成了她“亲妈”的这件事,当然是个惊天大秘密。
既然是大秘密,自然就不能到处乱说。
毛利兰也不想把园子卷入这场是非中来。
于是,她一阵犹犹豫豫、吞吞吐吐,竟是明显变得紧张起来。
“嘶…”见到闺蜜这样的反应,铃木园子的心不由为之一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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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兰心虚了!
她和克丽丝之间,果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!
那么,事实会是她想的那样么…
铃木园子紧张地咽了咽口水。
她准备跟小兰摊牌,直击要害:
“小兰,前几天在学园祭表演开场之前。”
“在你和克丽丝姐姐在化妆间里‘对剧本’的时候…我曾经回去过。”
“什、什么?!”
毛利兰的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。
当时,柯南在化妆间里嗑药变大,的确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。
而柯南的真实身份,也是她竭力想掩饰的秘密之一。
“园子…你…”
毛利兰的声音在紧张中微微颤抖:
“你都看到了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“我只是在门外,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。”
“就好像…”铃木园子声音一顿,脸颊微微泛红:“有什么人在‘惨叫’一样。”
她实在是没好意思用更为露骨的描述。
但此时此刻,她望向闺蜜小兰的目光里,却是充斥着一种直截了当的质问:
你和克丽丝,当时到底在化妆间里干什么?
“我…我当时正好在房间里摔了一跤。”
毛利兰没敢说出实话。
她只是眼神躲躲闪闪地避开闺蜜的视线,心虚不已地回答道:
“你听到的声音,可能是我的叫声吧。”
“是吗…”
铃木园子的语气里写满不信。
而看到小兰如此心虚慌乱,仿佛不打自招的表现,她的心更是沉落谷底:
“小兰,你在说谎。”
“对、对不起…”毛利兰被逼到了死角。
她那拙劣的谎言根本无法掩饰什么,真相似乎就要浮出水面。
但她还有最后一招:
“园子。”
毛利兰睁开了水汪汪的大眼睛。
她将园子的手攥到自己胸前,抬头可怜兮兮地望了过去:
“抱歉,有些事,我暂时的确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希望你能别再追问下去…好吗?”
“这…”铃木园子微微一愣。
被小兰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那么一闪,她的心顿时也软了下来:
是啊…这是90年代的曰本,现在社会上的舆论氛围,还偏向保守和传统。
小兰恐怕根本没有勇气承认真相。
自己作为挚友兼闺蜜,应该在她被整个社会歧视压迫的时候,站在她那一边才对!
怎么能像现在这样,用歧视和偏见的目光,逼迫她承认她不愿承认的事?
“对不起。”
铃木园子幡然悔悟。
她也紧紧握住小兰的手,无比认真地说道:
“我不会再多嘴了。”
“小兰,既然这是你的秘密,那你就好好保守下去吧。”
“等你愿意告诉我的那一天,再跟我说也来得及。”
“嗯!”
毛利兰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温馨动人的气氛中,两位闺蜜深情相望。
一时之间,她们心照不宣地达成了某种共识。
而就在这时…
毛利小姐又深情地张开怀抱,与铃木园子亲密相拥:
“谢谢你,园子。”
“请原谅我之前对你的‘冷落’,但…”
她微微一顿,语气变得坚定:
“我对你的心意,其实从来都没有变过。”
铃木园子:“???”
“不管我跟克丽丝小姐有多亲密,我最好的那个朋友,永远都是你。”
“朋…‘朋友’。”
园子小姐下意识地在“朋友”这两个字上加了个引号:
“你是指…跟克丽丝小姐,一样的‘朋友’?”
“当然是一样的啦!”
“不…”毛利兰认真地想了一想:
“在我心里,你比克丽丝小姐还要更重要呢。”
铃木园子:“……”
她身上猛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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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是觉得不适,紧接着却又有一种异样难言的感觉:
此时此刻,小兰身上传来的热量,还有那肢体紧贴时温软的触感、那幽幽的体香,仿佛都成了要命的毒药。
明明都是再熟悉不过的东西,如今却显得那么刺激。
铃木大小姐差点没被刺激得当场晕倒:
什、什么意思…
小兰是在向我告白吗?
我明明都已经点明了她的秘密,小兰也肯定知道我知道她的秘密,只是心照不宣地没有戳破最后一层窗户纸而已。
可小兰明明知道,现在还这么说…
这果然是在告白吧?!
“不…不行…”
铃木园子脸颊变得烫红烫红:
“小兰,我…我不喜欢女孩子…”
“什么?”毛利兰没听清园子那小得跟蚊子叫一样的声音。
她只是睁着那双天真无辜的大眼睛,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上,忽闪忽闪地看着自己的闺蜜。
“唔…”铃木园子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望着小兰天使般纯洁无瑕的面孔,她的心在砰砰直跳,以至于三观都在悄然扭曲。
最终,在久久的沉默之后…
“唉…”
铃木园子黯然地摇了摇头。
她挣脱了小兰温暖的怀抱,连连后退数步:
“小兰,你要是早点告诉我就好了。”
“????”
毛利兰头上冒出一串大大的问号。
而铃木园子只是失落地深深一叹,又转身离开了小兰的身边。
她想到了自己爱慕过的那些男人:
基德、林新一、京极真,以及那些多到名字都记不下来的渣男…
唉…小兰,你要是早点跟我说这话…
还有他们什么事啊?!
终究是错过了。

爱不释手的都市言情 《柯學驗屍官》-第441章 “小蘭戀愛案”專家調查組熱推

柯學驗屍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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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利小五郎举的例子可能有些极端。
但正因为是体验过什么是极端,他才知道早恋的危害。
想想妃英理才20岁,刚上大学就生了孩子。
如果不是孩子有家里长辈帮忙照顾,她自己的学习能力又强得离谱,可以毫无压力地兼顾带娃和读书…
说不定妃英理连大学都读不完,就得回家当全职主妇。
这样一来,就不会有现在律师界的不败女王了。
虽然毛利小五郎自己倒是挺想早点有个孩子,也希望有个温柔贤惠的主妇老婆。
但他可不想女儿早早地给别人当家庭主妇。
然后结了婚才发现老公抽烟、酗酒、赌马、打麻将、不做家务,跟热恋期见到的那个完美男友,完全是两个世界的存在。
“不行!”
“这绝对不行!”
毛利小五郎的情绪隐隐有些激动。
“毛利叔叔,你…你冷静一点。”
铃木园子有些无奈地出声安抚道:
“当年英理阿姨的情况是这样,也并不能代表,小兰她就是在谈恋爱了啊!”
“毕竟,开始注意化妆和穿搭…”
“这本来就是高中女生应有的正常表现吧?”
“证据当然不止这些!”
毛利小五郎心痛无比地沉沉一叹:
“昨天晚上,我私下里直接找小兰问过,问她有没有在谈恋爱。”
“哦?”
铃木园子的好奇心顿时被勾起来了。
她睁大眼睛,有些八卦地向毛利小五郎问道:
“毛利叔叔,小兰她怎么回答?”
“小兰她…”
“她坚持说自己没有在谈恋爱。”
“我再追问下去,她就直接不搭理我,忙着回房间看法医学教材了。”
说着,毛利小五郎语气凝重地给出结论:
“她这种反应,说明她一定是在谈恋爱!”
铃木园子:“……”
这哪里能看出来小兰是在谈恋爱了?
“因为小兰‘没搭理我’啊!”
毛利小五郎神情严肃地说道:
“我当时那么烦人地连连追问,按小兰的性格…”
“如果她心里没鬼,她在羞愤之下,肯定会随手抄起遥控器、易拉罐一类的东西,在我面前用手生生捏碎,让我乖乖闭嘴的。”
“可小兰却没有这么做。”
“她竟然心虚地逃回了房间,关上门不敢见我。”
“这…”铃木园子微微一愣:
她想到了学校附近,那些坏了又修、修了又坏的电线杆。
的确,按小兰的性格…
她如果不是心虚到了一定程度,多半不会对毛利大叔这么温柔。
“小兰她一定是在谈恋爱!”
毛利小五郎再次给出肯定的论断。
他屈身坐在椅子上,双手合拢,十指交叉,轻轻地抵着下巴,目光也随之变得犀利而严肃:
“而且,小兰身上的这些异常,都是在最近这短短几天内出现的。”
“也就是,帝丹高中学园祭结束之后。”
毛利小五郎声音重重一顿:
“在举办学园祭的那两天里,一定是发生了什么!”
“所以小兰才会变得这么这么奇怪。”
“园子,你老实跟叔叔说…”
他将目光投向女儿的好友,最了解毛利兰的铃木园子:
“是不是你们学校有哪个臭小子,趁着举办学园祭的热闹,跟小兰表白了?”
“额…”铃木园子脸色一白。
谈起学园祭…她还真想到了什么。
那天在化妆间,毛利兰和克丽丝小姐…唔。
这些不堪入目的记忆,铃木园子本来是打算当作什么都没看见,就此永久封存的。
却没想到,这才过了几天功夫,就被毛利小五郎再度提起。
看来毛利大叔他推理得没错…
小兰的确是恋爱了。
只不过,她恋爱的对象…可不是什么“臭小子”啊!
铃木大小姐脸色变幻不定,一阵欲言又止。
毛利小五郎的观察力再怎么迟钝,也能轻易注意到她脸上的异样:
“园子,你果然知道什么。”
“小兰她真、真的跟哪个臭小子在谈恋爱…”
老父亲的声音在哀恸颤抖:
“不!”
“你们女孩子不清楚,高中男生可是最危险的生物。”
对于这一点,毛利小五郎太清楚了。
那些青春期男生就像是在火车站站口拉客的三流旅店推销员,一有机会就想把人带去附近酒店开房间。
“不,毛利叔叔你别激动…”
铃木园子一句话脱口而出:
“小兰她没有跟我们高中的哪个男生在一起啦!”
“……”毛利小五郎骤然陷入沉默。
但这沉默却不是风暴的止息,反而是火山爆发的开始。
他猛地想到了什么。
想到了一件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。
其实,毛利小五郎虽然抵触女儿太早谈恋爱,但也没到完全无法接受的地步。
但正是因为他担心的这件事,他才这么急急忙忙地亲自出面,拉住女儿的闺蜜问话:
“园子,你说‘小兰她没有跟我们高中的哪个男生在一起’。”
“这意思是说…小兰恋爱的对象,其实是你们高中以外的人。”
“对吧?”
毛利小五郎严肃无比地问道。
“这…这个。”
铃木园子吞吞吐吐地不敢说话。
事实如此惊世骇俗,让毛利大叔知道的话,恐怕会把他刺激到住院吧?
这件事得小兰自己同意就行,她作为朋友,必须为小兰保守秘密。
“抱歉,毛利叔叔…”
“具体的情况,我也不了解。”
“小兰她应该没在跟人谈恋爱,不然的话,我一定会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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铃木园子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,还信誓旦旦地为闺蜜打起了包票。
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,即使她不说,毛利小五郎也能察觉到什么:
“园子,这件事…”
“不会跟林新一有关吧?”
“嘶…”铃木园子倒吸一口凉气:
克丽丝姐姐是林新一的女朋友。
这件事当然跟林新一有关了!
毛利大叔是怎么知道的?
她一阵紧张不敢说话,但毛利小五郎却已然从她的表情中读懂了什么:
“果然是那个家伙!”
毛利小五郎一阵捶胸顿足:
他早就觉得林新一那混蛋不对劲了!
现在工藤新一失踪已久,天天围在小兰身边晃、跟小兰关系密切的成年男人,除了他这个父亲,就只剩下林新一这个“老师”。
林新一天天围着他女儿转,跟他女儿出去旅游。
连他的同学聚会,他的家庭旅游,这种私人旅程都要强插一脚。
这哪像个正经老师啊?
更可怕的是,林新一有女朋友。
而小兰明知道这一点,还跟他走得这么近。
对此,克丽丝小姐难道没有意见?
还是说,她也明知道这一点,却在默默赞同?
再看刚刚克丽丝跟小兰一起逛街购物的模样…看着不仅完全没有矛盾和冲突,反而热切、亲昵、有说有笑,好得跟亲姐妹一样。
“嘶…”这关系实在太乱,想想就让人脊背发寒。
毛利小五郎吓得倒吸一口凉气:
“这是什么畸形的爱啊!”
“这…”铃木园子表情一滞:
是啊…女孩子跟女孩子,其中一个还是有男朋友的…
畸形,这太畸形了!
毛利大叔能说出这种话…
看来,他是真的知道了什么。
“毛利叔叔。”
“你先别生气…”
铃木园子扶住毛利小五郎颤抖不已的肩膀,体贴地安抚道:
“小兰她自己还没承认呢。”
“这种事有人会自己承认吗?”
毛利小五郎下意识激动反驳:
他从业十年,亲手抓到的小三没有上百,也有几十了。
哪有小三会主动承认自己当小三啊?
他心中忐忑不安,但铃木园子仍在费力苦劝:
“事情可能不像我们想得那么糟糕。”
“或许,只是我们想多了。”
她努力地攥着最后一丝希望,如此安慰道。
“嗯…”听到这话,毛利小五郎也悄然冷静下来:
的确…虽然现在种种迹象都表面小兰的情况不正常。
甚至就连小兰的闺蜜园子,都间接地承认了这一点。
但小兰毕竟是小兰,作为父亲,毛利小五郎还是本能地相信女儿的人品。
除非是被那种又帅又会黏人的坏男人骗了。
唔…混蛋!
果然还是完全冷静不下来啊!
毛利小五郎怒发冲冠。
“别激动!”
情急之下,铃木园子终于做出决断。
她一把摁住急匆匆想起身找人PK的毛利小五郎,语气凝重说道:
“现在我们只是捕风捉影地查到了一些线索,万一是我们误会了呢?”
“如果贸贸然冲上去说这些难听的话,会让小兰生气的吧?”
“说的也是…”毛利小五郎一阵犹豫: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交给我吧…”
铃木园子转过身,望向刚刚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的毛利兰和贝尔摩德:
“让我先去试探一下小兰的态度,看看事实如何。”
“好。”毛利小五郎重重点头。
无声之中,名侦探小五郎与名侦探园子的视线悄然交汇。
“小兰恋爱案”的专家调查组,就此紧急成立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.
“那两个家伙…”
“到底在聊些什么啊?”
百无聊赖之中,柯南远远地望了回来。
他听不见他们的对话内容,只知道他们一直在压低声音交流。
而且越说越情绪越激动,表情越来越浮夸。
就差没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了。
“唔…”
柯南越看越神色古怪:
“当年毛利大叔….”
“不会真抱错孩子了吧?”

熱門言情小說 柯學驗屍官 txt-第435章 降谷零的讚歎鑒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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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新一也不废话,当即针对此案展开调查。
而要确定这两起案件是否是同一人所为,需不需要并案调查,当然得把两起案件的案情细节,都详细地分析一遍。
原佳明案的资料,林新一刚刚就简单地看过了。
于是,他现在便暂且将注意力,优先放在了那位先于原佳明死去的大木议员身上。
这不看不知道,一看…
林新一气得额上青筋直跳:
“大木议员是死在双塔摩天楼的豪华酒店包间。”
“一家五星级的豪华酒店…”
“竟然没装监控?”
“是啊…”降谷零也很无奈:“据说是因为大楼才刚刚竣工,酒店离正式开业还有段时间,所以监控和安保系统都没来得及安装到位。”
林新一无话可说。
他原本以为常磐集团作为曰本顶尖的科技公司、高新企业,大楼安保工作就算比不上荒坂塔,也至少得数字化、智能化。
没想到…
大楼里竟然连个摄像头都没有?
“这案子本来应该很好办的。”
林新一拿着那案件资料,有些心累地揉了揉眼睛:
“首先,现场没有门锁被破坏的痕迹,那位于70多层的高级包间,也几乎不可能从窗外被人突破。”
“酒店的备用钥匙也一直有专人守夜看管,没有失窃的可能。”
“所以基本可以判定,凶手是以和平的方式进入现场。”
“他跟死者认识,这是熟人作案。”
熟人作案,那只要查查死者的熟人里,谁有动机、有作案条件,就能很快确定嫌疑对象。
“而按这资料上的说法,因为酒店还没开业的原因。”
“案发当晚,住在那顶楼豪华酒店的,除了死者大木议员,几名常磐公司的员工…”
“就只有常磐集团董事长,常磐美绪小姐。”
“常磐董事长的古画老师,如月峰水老先生。”
换言之,如果酒店安保工作做得够严密,没有外人潜入可能,再加上“死者熟人”、“有作案动机”这两条限制条件。
那嫌疑人的范围可就非常有限了。
可惜,这酒店安保工作做得太过稀烂,谁都有可能潜入进来作案。
“好吧…看来嫌疑人的范围得进一步扩大了。”
林新一努力地打起精神,继续往下翻看。
他仔细看了看大木议员死亡现场的照片,又聚精会神地阅读起对方的尸检报告。
这一番阅读思考下来…
林新一始终没有说话。
但他的表情却悄然从凝重、严肃,变得轻松、舒展。
“林先生,你有什么发现吗?”
“是啊。”
“看来这个案子没我想象的那么难。”
林新一转瞬间改换了口风。
他捏着那份尸检报告,笑道:
“凶手在现场,准确的说,是在死者身上,留下的痕迹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“我们首先可以看到:”
“死者头面部多处损伤,左颞部有12cm x 2cm的中空性皮下出血。”
“腰背部左侧有一条形刺创口一处,创口有不规则状延长,收刀角处有鱼尾状拖刀痕。”
“创角一锐一钝,创道斜向内上方并进人胸腔,致胸主动脉中下段破裂。”
林新一念了一段验尸报告。
然后他又从资料中抽出几张死者创口形态的特写照片,轻轻地推到降谷零面前。
“??”降谷警官没说话。
只是露出了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林新一也不卖关子,很快为其说明这其中的奥秘:
“首先,凶器从死者腰背部刺入。”
“我们不难想象,凶手应该是借由熟人的身份让大木议员对其放松警惕,然后趁其转身向自己露出后背的时候,拔出刀刃,从背后向大木议员捅了一刀。”
“这一刀直入胸腔,且伤到了胸主动脉,是足以致命的一记重伤。”
“如果幸运的话,凶手仅凭这一刀就能达成目的。”
“但问题是…”
“他刺出这一刀后,情况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顺利。”
林新一微微一顿,说道:
“这一刀从背后捅进了大木议员的身体。”
“大木议员吃痛之下,下意识地爆发出一股力量,向一旁躲闪侧身过去。”
“所以创口才会有‘不规则状延长’。”
“出现这种痕迹,说明凶手在用刀刺入受害者者身体之后,双方的体位在刀还留在受害者体内的情况下,发生了剧烈的变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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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刺器和人体的角度跟着发生了变化,创口才会有不规则的延长。”
“嗯…”降谷零点了点头。
人被捅之后会吃痛挣扎,这事不难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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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对破案有什么帮助吗?
“当然有,因为大木议员当时可不是挣扎那么简单。”
“他人高马大、身强体壮,而这一刀也没直接捅中心脏。”
“所以大木议员在中刀之后不仅没当场毙命,甚至在短时间内,还有力气向凶手发起反击。”
“于是凶手和受伤的大木议员纠缠在了一起。”
“这也是现场会那么凌乱,疑似发生过搏斗的原因。”
“而再看看这尸检报告,大木议员除了腰背部有一道致命的刺创以外,头面部还存在‘多处损伤’,以及‘中空性皮下出血’。”
中空性皮下出血一般由木棍、竹子等质量较轻的棍棒打击形成,常出现在屁股、后背等软组织较为丰富的部位。
所以如果谁小时候能有幸遇上脾气足够火爆,善使皮带、木棒的家长,就能很直观的体会到,什么是“中空性皮下出血”。
当木棍高速落到受害者身上,与木棍接触的中心部分皮肤快速垂直下压,产生的牵拉力会瞬间撕裂打击中心点两侧、也就是棍棒两侧的血管。
于是,就会出现“中间失血发白”、“两侧出血泛红”的奇特条状损伤。
这种中空性皮下出血,是典型的棍棒伤特征。
“死者头上有中空性皮下出血,加上头面部多处软组织损伤。”
“足以证明,在大木议员中刀受伤后的搏斗过程中,凶手曾经用棍棒类的钝器连续、多次打击大木议员头部,压制了对方的反抗。”
“很快,大木议员就因失血过多而陷入濒死状态,彻底丧失了抵抗之力,永远地倒在了地上”
林新一语气坚定地给出结论。
但降谷零却悄然蹙起了眉头。
他一番回味思考,最后有些疑惑地问道:
“林先生,你怎么确定:”
“这场搏斗,是发生在死者中刀之后?”
“一个人被刀从背部刺入胸膛,身受重伤还有力气跟凶手搏斗。”
“跟他在跟凶手搏斗之后,才不幸中刀…”
“这两种说法比起来,明显是后者更可信吧?”
大木议员虽然的确身强体壮,但他毕竟不是京极真、不是林新一,还没壮到非人类的地步。
所以从降谷零,从正常人的角度去分析…
他都应该是先跟凶手发生了搏斗,然后才中了那致命一刀。
“不。”林新一摇了摇头:“我有证据证明,大木议员是先中了那致命一刀,然后才忍痛与对方发生搏斗的。”
“第一,大木议员身体正面,几乎没有刀刺形成的抵抗伤。”
“降谷警官,你想想:”
“如果你是凶手,你带着木棍和短刀这两种凶器去杀人。”
“在目标跟你搏斗的时候,你会选择用木棍,还是用短刀?”
“这…”降谷零很快反应过来:
的确,要跟人近身搏杀,肯定是用短刀更顺手。
而大木议员身体正面却没有只有棍棒伤,没有刀刺伤。
浑身上下唯一一处刀刺伤,就是背部的那致命一刀。
这说明凶手在跟大木议员纠缠搏斗的时候,根本没用刀。
凶手为什么要弃刀不用,选择用木棍呢?
“因为他跟死者搏斗的时候,刀已经不在他手上了。”
“那时候,刀还在大木议员身上插着。”
林新一给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回答。
不待降谷零讶异发问,他就继续解释道:
“可能是因为在被刀刺入身体的时候,大木议员挣扎的幅度太大,让凶手猝不及防地没握住刀把。”
“也可能是因为凶手当时自己也有些慌乱,所以没把这刀拿稳。”
“总之,那把刀在刺入大木议员体内之后,就一直插在他体内。”
“直到他彻底丧失抵抗能力之后,才被凶手拔出来。”
“而大木议员在中刀后还有余力反击,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因为刀一直留在他的体内没拔出来,没让出血量变得更大。”
林新一先是一番有条不紊的推理分析。
紧接着,又拿出了实打实的证据:
“降谷警官你看,这张死者背部刺创创口的特写:”
“‘收刀角处有鱼尾状拖刀痕’,你看到吗?”
收刀角处的鱼尾状拖刀痕,是凶手在拔出刺器的时候,刀刃和创口一侧摩擦形成的切割伤。
降谷零按照林新一的指引,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那张血肉模糊的照片…
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“这不是我的专业。”
降谷警官很坦诚地耸了耸肩:
“林先生,还是你来解释吧。”
“嗯。”林新一指着那照片上的拖刀痕,准确的说,是那创口断面的细小皮瓣:
“这些皮瓣的皮肤组织还有充血反应,但是极其微弱。”
充血反应是生活反应的一种。
有生活反应,意味着这创口形成的时候,受害者还活着。
而死者这拖刀痕断面皮瓣的充血反应,跟正常的活人相比,又极其微弱。
这意味着…
“这是一道濒死期的损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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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这道拖刀痕形成的时候,也就是凶手拔刀的时候,死者已经处于濒死状态。”
“此时他体内失血过多,血压急剧下降,创口的充血反应自然极为微弱。”
林新一微微一顿,着重强调道:
“而以大木议员的伤情判断,从他背部中刀,到生命体征倒退,进入濒死期。”
“至少要经过1、2分钟的时间。”
“也就是说,凶手拔刀的时候,这把刀已经在大木议员体内插了有1分钟以上。”
“结合起凶手在搏斗中用棍不用刀的奇怪举动,我基本可以判定:”
“大木议员是先背部中刀,然后才跟凶手展开的搏斗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”
降谷零不由为之赞叹出声:
凶手先是借着熟人身份和平进入现场,从背后一刀偷袭大木议员,却不慎让刀柄脱手,把刀留在了大木议员身上。
大木议员顶着重伤与凶手搏斗,结果被凶手用木棍多次猛击头部,最终彻底丧失抵抗之力,倒地身亡。
林新一只是看了几眼尸检报告,就把此案的案发全过程,如此详细地还原出来了。
这…
这…
“这好像对我们的调查没什么帮助啊?”
赞叹归赞叹,佩服归佩服,但降谷零的头脑,可一点没被林新一的这番长篇大论带偏。
他仍旧记得自己前来寻求帮助的目的:
“知道这些,能帮我们确定原佳明先生的死,跟第一起案件的凶手无关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林新一淡定自若地笑了笑:
“因为这些线索,可以帮我们把第一起案件的凶手找出来。”
“只要知道谁是凶手,就能进一步地了解,原佳明是不是他杀的了。”

火熱連載都市异能小說 柯學驗屍官-第433章 發自肺腑的建議閲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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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谷警官缓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从那生化武器的袭击中缓过劲来。
但那股奇异的味道还顽固地残留在口腔,挥之不去,回味悠长。
“降谷先生,我去给您准备点茶水吧?”
似乎是察觉到了对方的不适,贝尔摩德突然主动站起身来,主动提议。
“那就太谢谢了。”
降谷零感激地点了点头。
“小哀,你先到卧室里休息吧。”
“不要打扰大人谈话。”
贝尔摩德扮演着贤惠女主人的角色,很懂事地将灰原哀也一并带走,给男主人和宾客留下单独谈话的空间。
而降谷零这次似乎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谈。
他一直等到贝尔摩德带着灰原哀离开,方才转过头来,一脸严肃地对林新一说道:
“林先生,想必你也猜到了:”
“我这次代表公安来找你,是有个案子想请你帮忙。”
“是和那个组织有关的案子?”
“没错。”
“不去。”
林新一猛地摇了摇头,拒绝的态度无比坚决。
其实他是想去的。
因为贝尔摩德打算拿这位疑似卧底的降谷警官当突破口,打开反击组织的道路。
所以林新一一直期盼着降谷零再次找上门来,再想办法在与他一同调查工作的时候,试探对方的身份。
现在就是他等待的那个机会。
但为了不显得自己动机可疑,林新一还是得维持原先那个明哲保身、贪安怕事的人设:
“上次我就说了,我不想掺和你们和那组织的事情。”
“……”
林新一一番滔滔不绝,大倒苦水。
然后就等着对方三顾茅庐,费劲口舌苦劝自己,自己再“不情不愿”地被迫同意。
“那群疯子杀人都不用枪,用上直升机机炮了。”
“我这种有家有室的普通刑警,怎么敢惹这种恐怖分子?”
“所以…”
“所以我们这次都帮您想好了!”
降谷零悄然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沓文件,稳稳地放了桌上:
“林先生,这个案子的现场勘查和尸体检查工作,我们公安都已经自己办好了。”
“您不用跟我们一起出现场,只需要帮忙看看这些资料,给些指导意见就行。”
勘察、验尸,这些工作曰本公安也会做。
而且做得比警视厅那帮老油条还专业得多。
他们不缺发现痕迹的眼睛,缺的只是科学分析现场痕迹的经验而已。
林新一正好能补上这个短板。
也就是说…现场已经有人帮忙勘察过了。
他的工作,就只是在家里坐着帮忙看看卷宗。
这样当然不会给林新一招惹上任何危险。
不得不说,为了照顾他这个外援的安全,曰本公安的确考虑得非常周到。
不过…
只是坐在这里帮忙看卷宗的话,我还怎么找机会试探他?!
林新一可不擅长套话。
想到这里,他不禁一阵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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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先生,请帮忙看看吧。”
降谷零堆着那股自来熟的笑容,把卷宗进一步推到了林新一面前:
“只是看看卷宗而已,谈不上危险吧?”
“好吧…”
林新一硬着头皮答应下来。
他接过卷宗,降谷零也随即开始帮着简述案情:
“这个案子的死者名为原佳明,男,32岁,职业为常磐电脑公司专务。”
“他在今天早上,被邻居发现死在自己的独栋别墅。”
“经过医生鉴定,推测死亡时间是昨夜10到12点之间。”
“死亡原因是胸部中枪造成的主动脉和肺动静脉粉碎破裂,子弹穿胸而过,一击致命。”
“嗯…”林新一轻轻应了一声。
他一边翻开着资料,一边有些在意地问道:
“这个人,和组织有关系?”
“还不能确定。”
降谷零语气平静地回答道:
“我们公安今天紧急接手这个案件,原因也很简单:”
“因为警方去死者生前就职的常磐公司,对死者原佳明先生做社会关系调查的时候,意外地从他同事口中问出了一条线索:“
“有同事声称他偶然间看到…”
“某天深夜下班之后,原佳明先生曾经在公司的地下停车场,鬼鬼祟祟地跟一些身穿黑衣的神秘人接触。”
“而组织成员统一身着黑衣…正是那个组织最为明显的特征。”
“这…”林新一一阵犹豫。
他觉得这个理由有点不太充分。
“就因为这位原佳明先生以前在停车场见过什么‘黑衣人’。”
“你们公安调查厅就觉得他跟那个组织有关系,还把案子接手过来了?”
“这不太合理吧?”
“穿黑衣服的人那么多,怎么能凭这来判断身份呢?”
林新一费解地提出疑问。
说着,他指了指自己,指了指面前的降谷零。
还不忘遥指在厨房忙着准备茶水的贝尔摩德:
“我、克丽丝,还有降谷警官你,平时不都喜欢穿黑衣服吗?”
“难道我们几个都是组织的人?”
“这…哈哈。”降谷零尴尬地笑了一笑。
面对林新一的质疑,他不得不再额外透露一些信息:
“我们怀疑死者原佳明跟组织有关,当然不单单是因为这一点。”
“最重要的原因还是…”
降谷零再度压低了声音:
“是因为那个组织,近年来一直都在致力于招募有能力的顶级程序员。”
“而原佳明先生32岁就在常磐电脑公司当上了高管,能力可想而知。”
“他是现如今曰本最顶尖的软件工程师之一,正好在那组织的招揽范围之内。”
“所以,我们曰本公安原先一直在暗中关注他的行踪,后来因为长时间调查无果,才没有继续追查下去。”
“没想到…”
他微微一顿,语气愈发凝重:
“原佳明先生会突然出事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”林新一点了点头。
他总算听明白了前因后果:
原来那原佳明本来就是曰本公安的关注对象。
所以在他死后,曰本公安才会这么快反应过来。
组织想要的天才程序员,加上曾经跟神秘黑衣人有过往来。
这两点加在一起,的确使原佳明的身份,变得令人想入非非。
“那…”
林新一继续翻看卷宗。
同时又有些不解地问道:
“你们公安这次来找我帮忙,难道是想让我帮你们,找出那个杀害原佳明的组织杀手?”
“这我可得把丑话说在前头:”
“如果此案真是什么组织的专业杀手做的,我恐怕也没办法破。”
林新一这可不是在故意出工不出力,忽悠警方,包庇同伙。
他是在实话实说。
以组织杀手,尤其是那位琴酒大哥的作案风格…
让林新一去查,他照样也没办法。
人家上门就杀,杀完就跑,然后在东京都的一千多万人口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更无奈的是,东京都街上还不怎么装监控。
这让人怎么查?
琴酒老大活做得实在太干净。
所以直到现在,他都没让林新一利用职务之便,帮他擦过屁股。
琴酒给他唯一的任务就是想尽办法往深钻、往上爬,找机会跟公安扯上关系。
林新一现在倒是完成了这个任务。
只不过,屁股挪了个窝:
“要我说啊,降谷警官。”
“你们公安那么厉害,就不能说服议会的那帮官老爷,赶快把监控给装上吗?”
“安监控可比找我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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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新一恨铁不成钢地为曰本公安积极出谋划策:
“你们在街上多安点摄像头,对全市各交通要道进行实时监控和信息记录。”
“再连上交通部门的车辆管理系统,开发个车牌识别、车辆跟踪之类的功能。”
“名字我都想好了…就叫天网工程。”
“以后那些恐怖分子再敢在城里搞什么大动作,再想从市区飙车逃跑?”
“呵,除非他能把车开到电车轨道上去,否则就是死路一条!”
“额…等等…”
林新一想到了贝尔摩德之前在水水晶的操作:
“对,电车轨道上也得装上摄像头!”
“让那些犯罪分子上天无路、入地无门!”
他这番建议,完全发自肺腑。
如果这套在每一个正常都市都应该有的道路监控系统,真的能在东京实现。
别的不说,至少…
琴酒再敢把他那辆显眼的保时捷开到路上,那就是自投罗网。
“林先生,你的建议真的很好。”
降谷零发自内心地点头感谢:
林新一能提出这种切中肯綮的好建议,显然是一个不甘现状、热心工作、一心为东京治安出谋划策的好警官。
“可惜…这事我们公安调查厅也管不了。”
“至于那些只知道高唱‘隐私’、煽动民意的政客,更加指望不上。”
降谷零无奈地叹了口气,表示他们也无能为力。
“那…“
林新一仍旧不死心,继续提出建议:
“那至少得把网络、电话、邮件,这方方面面的监视手段都给弄上吧?!”
“这名字我也想好了,就叫‘棱镜’计划。”
“额…”降谷零表情一阵尴尬。
空气突然变得有些诡异。
好家伙…
林新一突然反应过来:
他都差点忘了…
这帮发达国家一直都是这个德性。
平日里高喊个人隐私神圣不可侵犯,在市区安个摄像头都那么费劲。
至于背地里对国民的监视监听…
“你们早就在搞了??”
“咳咳…”
降谷警官尴尬地轻咳两声。
本着一个秘密警察的职业素养,他没有继续说话。
只是顾左右而言他地,强行把话题带了回去:
“总之,林先生…”
“我们这次找你,倒不是想让你帮忙抓住凶手。”
“毕竟,如果凶手真的是组织的人,通过一般刑侦手段也基本不可能抓到。”
降谷零微微一顿,着重解释道:
“我们这次找你,其实是因为:”
“现场有物证表明,原佳明先生的死,可能只是一起和组织无关的连续杀人案件。”
“这和我们公安一开始的怀疑严重不符。”
“所以,林先生,我们才想着让你帮忙鉴别一下:”
“这个案子,到底是不是组织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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